⚖️ 报道概要

🔗 [独家] 闵熙珍为“收购ADOR”与Naver·Dunamu会面 (朝鲜Biz, 张宇正记者)

已确认ADOR代表闵熙珍为获取公司经营权,曾接触Naver及运营Upbit的Dunamu。随着此前未曾公开的外部投资者存在被曝光,HYBE方面关于闵代表一直在推动经营权夺取的主张似乎得到了佐证。此前,闵代表一直主张“(为夺取公司经营权)未曾会见过任何投资者”。

💬 闵熙珍代表声明

🔗 闵熙珍:“HYBE提出的证据,均为非法获取” [全文]

首先,就Naver与Dunamu相关事宜进行说明。

我的熟人A某于24年3月6日晚7点30分邀请我共进晚餐。

A表示他的老朋友也会在场,让我不必拘束。到场后,A的熟人朋友们都是比我年长、令人感到自在的各位。

用餐期间,A的一位熟人提到他还邀请了另一位朋友,我当时并不知道来者是谁。大约一小时后,那位朋友到来,起初我并不知道是谁。经对方自我介绍,才得知是Dunamu的C某,并想起很久以前他曾通过方时赫议长表示希望与我见面。据说,他得知我在这个晚餐场合,也表示希望参加,原因是他对NewJeans很感兴趣,并好奇作为制作人的我。在此期间,我并不知道的是,似乎也联系了与所有在场者都有交情的Naver的B某,于是B某也到场了。就这样,并非出于我的意愿,所有相关人员聚在了一起。当天的聚会最终以与投资无关的私人聚会结束,所有出席者均可作证。

与HYBE大张旗鼓的舆论攻势不同,令人惊讶的是,与Dunamu C某的会面仅此而已。

并未出席该聚会的HYBE,是依据什么做出虚假主张的呢?

C某表示想来观看NewJeans的东京巨蛋演唱会,之后与他的对话仅限于关于东京巨蛋演出的简短交谈。与B某也仅是在那之后就私人烦恼进行过几次交流。

用餐结束回家的路上,我向L副代表提及了当天偶然遇到的这些人。听到这些的L副代表表示,与其这样,如果像Dunamu这样投资了HYBE的公司成为ADOR的主人,或许对HYBE和ADOR双方都有利,我们进行了这样模糊的对话。然而,这一想法在现实中很难成立。我们不可能不知道,最重要的是,没有HYBE的同意,这是无法实现的。因为与Dunamu的C某是当天初次见面,甚至不可能就此事进行对话。

抛开可行性不谈,当时听到这个想法,我确实感到片刻的喘息。

我作为ADOR的代表,一直以来都觉得ADOR在HYBE内部像是遭受着隐晦的排挤与欺负的“隐形孤立者”。我不知道,仅仅是想象着想要逃离无法摆脱的加害者,这能否成为一种罪过。

我们并非生活在“审查思想”的世界,这到底有什么问题?我也想审查一下HYBE高管们的想法。

L副代表在入职ADOR后表示,虽然同属HYBE体系内,但他惊讶于ADOR竟如此遭受HYBE的折磨,并问我“您一直以来是怎么承受的?”。正因如此,L副代表与我仅仅讨论了如何避免和应对来自HYBE的各种刁难的方法,而HYBE却截取并编辑了这段对话,恶意利用,仿佛我们进行了什么重大的密谋与行动。

如今仍需像解释叛国罪一样,如此冗长地说明一次私人会面的情况,这至今令我难以置信。

那么,HYBE如此严肃主张的所谓“沙特主权财富基金”的实体,你们找到了吗?

而且,HYBE将与他们也有交情的人牵扯进来,使其陷入困境并利用这一情况,这实在令人惊讶。

在熟人的饭局上偶然初次见面的人,从常识上讲,提出收购提议是说得通的事吗?我再次重申,若需对此事进行明确的事实确认,我要求包括HYBE在内的四方进行当面对质。

我从未向Naver或Dunamu提出过此类提议,因此,请HYBE自行确认是否从Naver或Dunamu收到过收购提议。请不要玩文字游戏去确认“是否见面”,而应去确认“见面的目的与交谈的内容”。

尽管与事实无关,但根据以往经验,可能会产生诸如“总之承认见了Naver和Dunamu”这类文字游戏式的新闻标题,我因此提及。

虽然各位应该清楚,我此前所说的“没有见过投资者”,其含义是“没有以夺取经营权为目的而见面”,但我还是希望提醒大家,不要被这种显而易见的文字游戏所蒙蔽。

一个人可以拥有多种社会身份。社长、律师、医生、老师等。例如,如果是学校的家长会,无论来了哪家投资公司的代表,那场聚会也只是家长会,不可能成为律师会议或投资者会议。

即便假设会见了投资者,一家公司的代表理事或副代表会见投资者,这到底有什么问题?HYBE会对旗下其他子公司的社长们会见投资者,如此怀疑和追究吗?那些为了接待投资者、客户而频繁出入酒廊、陪侍酒吧的人,HYBE是否都审计过了呢?